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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换商家收款二维码”可能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作者/发布者:石家庄法律顾问网  发布时间:2018-08-28 14:36:19  浏览次数:294

如何认定“偷换商家收款二维码” 需要明确案例中的被害人,而如何确定案例中的被害人则需要以厘清行为人的偷换行为会造成何种后果为依据。笔者认为,如果以“侵犯财产罪”一章的保护法益为所有权或者占有为逻辑前提,则在为定性案件的罪名寻找过程中,通常思维是考虑行为人是否侵害了所有权或者占有,因此,对行为后果的考察多是以说明他人享有所有权的财物或者他人占有的财物是否发生非法转移为进路。

对于本案例而言,学界中多数关于商家是否“控制和占有”的讨论可谓是该种思维的体现。笔者并非否认该种论证思维的科学性,只是认为“侵犯财产罪”一章的保护法益并非仅限于所有权和占有,那么,在寻找罪名的过程中还应当考虑其他类型的行为后果。换言之,侵犯经济利益的行为本身存在多重情形,“侵犯财产罪”一章并非仅仅抽象概括了经济利益中对现有财物的所有权和对现有财物的占有,还应当包括生产经营者未来可能获取的经济利益。

笔者认为,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保护法益便包括生产经营者未来可能获取的经济利益。理由为:比较故意毁坏财物罪与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规定可知,两者均设定了两个档次的法定刑且具有大致相同的刑罚种类,不同之处在于前者以毁坏财物的数额较大或者情节严重为追究刑事责任的前提,并适用第一个档次的法定刑,而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成立不以毁坏财物的数额较大或者情节严重为必要,且情节严重时适用第二个档次的法定刑。如此意味着,破坏生产经营罪与故意毁坏财物罪虽然设置了基本相同的刑罚,而所对应的现有经济利益数额却存在明显不同。从形式上看,当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行为类型且所毁坏机器设备的经济价值未达数额较大时,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处罚似乎较故意毁坏财物罪更为严重。

然而,根据罪刑均衡原则,法定刑的配置应当与犯罪的性质相适应:重罪重刑,轻罪轻刑。因此,当毁弃行为对现有经济价值的侵害未达数额较大时依然能够适用与故意毁坏财物罪相同幅度的法定刑,实质上可以说明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保护法益并非仅仅包括现有的财产性利益。那么,当现有的财产性利益尚未达到应由刑法保护的定量标准时,则该罪的保护法益应当还有其他形式的财产性利益。由此可以推定,破坏生产经营罪主要的保护法益应当包括生产经营者未来可能获取的经济利益。(参见拙文《破坏性不当注册行为及其刑法应对》载《天津商业大学学报》2016年第1期)。


既然刑法保护生产经营者未来可能获取的经济利益,对于本案的认定,除了从他人对财物的控制或者占有的角度考虑之外,需要关注本案中行为人妨害了商家对买家所处分货款的获取。如此一来,“偷换商家收款二维码”侵犯了商家应当获取的经济利益,而破坏生产经营罪又保护未来可能获取的经济利益,那么,本案例中的行为能否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说明行为人“偷换商家二维码”同破坏生产经营罪中的“个人目的”和“其他方法”之间的关系。笔者认为,无论能否确认商家是否控制或者占有了买家支付的款项以及商家对财物的控制是否受到了侵害,可以明确的是行为人非法占有了这部分财物,具有非法占有财物这种个人目的。

因此,问题的最终落脚点便在于“偷换商家二维码”这种产生于互联网信息时代背景下新型网络支付过程中的妨害经营者获取经济利益的方法可否认定为破坏生产经营罪中“其他方法”。该问题意味着当如何解释该种网络时代产生的新型方法作为“其他方法”同“毁坏机器设备”和“残害耕畜”间的相当性问题,即是否违反同类解释规则。

笔者认为,理解“其他方法”与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的相当性不应当仅着眼于具体的行为对象和行为方式,前后两种要素的相当首先应当是产业发展的相当。

从人类的生产方式及三次产业革命的发展历程来看,最先存在的生产模式是农业生产,表现为简单的原始生产和发达农耕文化,然后是第一工业革命,可以说这两个产业阶段是以使用具有实体性的生产资料实现生产经营,当人类的产业发展进入信息时代后,以非实体性存在的电子信息及由其所组成的信息系统成为生产经营的重要依托。

那么,作为上层建筑的刑法规定对生产经营的抽象概括应当同时包括农业生产经营、工业生产经营、网络信息时代下的生产经营以及生物工程、新材料技术主导下生产经营等。

笔者认为,破坏生产经营罪中的毁坏机器设备和残害耕畜能够代表农业生产和工业生产两种产业方式,理解同毁坏机器设备和残害耕畜相当的其他方法时,首先应当明确一层隐藏含义,即其可以代表与农业生产、工业生产相当的其他产业方式,而非仅仅是农业生产和工业生产。

当“其他方法”能够代表与农业生产经营、工业生产经营相当的产业方式时,如何解释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方式主要以特定的产业方式为依据,特定的产业方式意味着会存在多种新型方法。

那么,在互联网信息时代中利用网络支付对生产经营造成破坏的特定方法解释为“其他方法”,实质上并不违反同类解释规则。仅将“其它方法”直观解释为具有物理性的毁损行为会存在一定的片面性,而片面性的根源可谓从农业生产、工业生产的视角出发确实难以理解互联网空间中的新型行为属于破坏生产经营的方法。(参见拙文《破坏性不当注册行为及其刑法应对》载《天津商业大学学报》2016年第1期)

综上所述,行为人偷换商家二维码以网络支付新型方法妨害商家获取应当获取的经济利益,体现了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可能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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